2005年4月6日,哈爾濱市南崗區公安分局文化派出所警察汪瑞斌、楊威被人殺害,一人身中8刀,一人手筋被割斷。
2008年4月20日,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公安局巡警支隊一輛警車出警時,被預先埋設的爆炸裝置炸毀,四名警察當場死亡。
2008年11月7日下午,深圳市寶安區石岩管理區的執勤人員因欲攔截罰款,用對講機砸向一騎摩托車者,導致此人撞向電線杆身亡。此事激起民憤,致使附近千名群眾聚集事故現場示威並燒毀執勤警車。
2008年7月1日上午9點,一名28歲叫楊佳的北京人,在上海市閘北區綜合行政辦公大樓門口點燃並拋投了八個用啤酒瓶自製的燃燒瓶,又持刀闖入派出所辦公區,向值班的民警連捅數刀,最終導致六死四傷。事件的起因是2007年10月5日楊佳騎自行車走到閘北區芷江西路普善路口時無故被閘北公安分局芷江西路派出所巡警盤查,因楊佳頂撞幾句便被強行帶至派出所詢問自行車來源,後因刑訊逼供慘遭毒打導致年輕的楊佳喪失了生育功能,楊多次通過正當程序向公安機關投訴並要求賠償,但都遭到拒絕。最終被激怒的楊佳舉刀捅向了公安民警……後楊佳被判處死刑。
楊佳襲警案一出,引來老百姓一片叫好聲,楊佳被老百姓稱為英雄,說他一人殺死六名警察,太棒了!中國要是多出幾個楊佳,警察就不會這麼猖狂了!並為他的死感到憤憤不平。
2006年,四川省廣元市發生了一起震驚全國的「當事人炸法官」的大案。一個煤礦老闆,投資了200多萬辦煤礦,因資金周轉不靈倒閉,後來一法院的處長和庭長夫婦以他妹妹的名義接手過來,當時答應給煤礦老闆22萬,但法院庭長只讓在合同上簽2萬元,說這樣可以免稅,過後再把20萬付給煤礦老闆,並僱用煤礦老闆繼續幫他們管理煤礦。但過後庭長夫婦不但不給那20萬,連煤礦老闆兩年的工資都不給。煤礦老闆不得已提起了訴訟,第一次煤老闆在縣法院勝訴,法院只判庭長夫婦給其工資,20萬還是不給,但庭長夫婦連工資也不給其兌現。煤老闆又跑到中院上訴,為了勝訴,他通過律師給主辦案子的法官(民事庭的庭長)送了4萬元,主辦法官提出卑鄙要求讓煤老闆正在讀大學的女兒去陪他睡覺,煤老闆咬牙照辦,但二審下來還是維持原判。最後煤老闆是一分錢也沒拿到,還把女兒搭上了。三個月後,煤老闆身上綁了很多炸藥(他原來是部隊專門搞爆破的)去找庭長夫婦,沒找到,又找到那個拿了他的錢不給他辦事的主辦法官,拉響了炸藥包,煤老闆被炸得粉身碎骨,庭長被炸得毀容,變成了鬼臉。爆炸時,省檢察院的總檢察長正在這個地方檢查工作,突然停電了,後來得知是煤老闆的一塊肉飛到高壓電線上導致的停電。
早上
靈修後,我打開一個
福音網站,看到討論區有一個帖子說:「信主得
永生,這是很多
基督徒共同的盼望,但你知道什麼是悔改的道,什麼是永生之道嗎?悔改的道和永生之道有什麼區別?要想得著神賜給的永生之道,明白這些問題至關重要,歡迎與我們一起探討。」
看到這個帖子,我想到主
耶穌說:「
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4:14)我們接受
主耶穌作救主,罪得著赦免,不就得著神所賜給的新生命,得到永生之道了嗎?悔改的道和永生之道有什麼區別呢?這個問題讓我很困惑,我繼續關注其他人的回帖。
很快就有人回帖說:「要想明白這個問題,就需要我們知道什麼是悔改的道,這直接涉及到我們信神能否得著永生的大事。我們都知道,主耶穌作的是救贖的工作,賜給我們的是悔改的道,正如主耶穌說:『
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馬太福音4:17)就是說,我們要想進天國首先得來到神面前認罪悔改,我們以前所犯的罪得著了赦免,以後不再犯了,悔過自新,重新做人,這就是悔改的意思。主耶穌當時只是教導我們當認罪悔改,不要犯罪,不要作惡,當捨己背起
十字架跟從主,並要求我們要盡心盡性盡意愛神,其次愛人如己,要謙卑、忍耐、包容,要饒恕人七十個七次,等等這些都是讓我們悔改的道。當我們來到主耶穌面前認罪悔改,罪就得著了赦免,我們就有資格來到神面前向神
禱告,享受神豐富的
恩典與
真理。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的罪雖然得著了赦免,但裡面的犯罪本性仍然存在,還是實行不出主對我們的要求,例如:常常說謊,有貪心、邪念,心裡滿了狂妄、自高自是,嫉妒人、恨人,還能隨從世界潮流,貪戀錢財,尤其臨到試煉、災難時,還發怨言埋怨主、論斷主,甚至背叛主,每天活在犯罪認罪的情形中,這是咱們的現狀啊!
淳真坐在公交車上,漫無目的地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有些心不在焉。
最近,淳真剛來這邊教會盡本分,在新的環境中,面對教會的一些實際難處,她感到有些發矇,而跟她一起盡本分的程心在工作上卻得心應手,交通真理滔滔不絕,弟兄姊妹有問題都找她解決。淳真看到這一切心裡很不服氣:「我的素質不比程姊妹差,工作能力也具備一些,只是剛來這邊盡本分還不熟悉罷了,我再努努力也會成為教會的焦點!」淳真在心裡暗暗使勁兒一定要超過程心。
今天淳真早早地來到聚會點,推開房門,她看到程心和其他的姊妹們有說有笑,心裡很不舒服:「哼!一會兒聚會時我好好交通,大家肯定會高看我的!」
可是事與願違,聚會交通時,淳真大腦一片空白,說話也不打點。「怪了?明明腦子裡已經打好了『講道草稿』,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真是丟死人了!」淳真感到納悶。看到弟兄姊妹們認真地聽程心交通,淳真坐在一邊躍躍欲試,心裡乾著急,想交通但又交通不出來,對程心滿了嫉妒。
淳真跟程心還有教會其他幾名執事一起商量工作。淳真對程心特別「關注」,認真地聽著程心說的每一句話,一旦聽出點問題,她第一時間就給提出來,即使不是什麼大問題,淳真也會借題發揮把涉及到的問題都說出來,然後談出自己的「高見」。從其他人贊同的目光中,淳真心裡一陣竊喜,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一天,林杰坐在電腦前正專心地審閱著弟兄姊妹寫的講道稿,負責人推門進來,急火火地對林杰說:「誒!李莉這次修改的講道稿你看了嗎?」林杰搖搖頭說:「沒有啊!她上次寫的講道稿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比上幾次好一些……」負責人皺著眉頭說:「李莉這次修改的講道稿,裡面寫了她的看法,她好像對你們回覆的建議不太滿意,你們再看看,揣摩尋求一下吧!」
「嗯。」林杰邊答應著邊快速打開了李莉的講道稿。講道稿的前面是兩個弟兄給李莉寫的回覆建議,李莉在旁邊寫了自己的看法。林杰看到李莉寫的話裡透露著不服、不滿,還提出幾個問題讓他們給解答,他越看心裡越犯堵:「李莉有的地方說的也是對的,是兩個弟兄寫的建議不夠全面,沒有給她指出路途來,但她寫的稿子也存在問題啊……」
負責人走後,林杰就開始琢磨:「到底怎麼處理這件事呢?李莉以前寫的講道稿都是我負責審閱的,就這次是剛盡這項本分的兩個弟兄回覆的,她就提出這樣那樣的看法,她應該不僅僅是對這次的建議不服,之前回覆建議時也給她指出不少問題,她也不一定能接受,聽說李莉姊妹挺狂妄,看來的確是這樣的。我得藉這次回覆建議的機會,好好殺殺她的狂氣,這樣她也能老實點,不至於再對我們有這樣那樣的看法了。」
晚上,林杰還沒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心裡就又開始琢磨給李莉回信的事,怎麼寫既能讓她看到我們的謙虛、誠懇,還能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低頭服氣。此時,林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