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枝頭的鳥兒扭動著輕盈的身姿,歡快地啼唱著……
陳語和王敏走在田間的田埂上,吮吸著泥土的氣息和花草散發出的芳香,陳語的心情很是愉悅!她轉臉正要跟王敏說話,看到王敏心事重重……
陳語(關切地):王敏,遇到什麼難處了嗎,要不要和我說說?
王敏(苦笑了一下):有些話憋在心裡也挺難受的,我正想找個人說說呢!
陳語(誠懇地):哦!你說說看是什麼事,咱們可以一起尋求交通。
王敏(表情有些複雜):嗯,好。
陳語和王敏邊走邊說,鳥兒聞聲,「撲騰撲騰」飛走了……
王敏(口氣略顯壓抑):這段時間,我跟林姊妹在一起盡本分總是流露敗壞,感覺自己人性活出很差,我也不想這樣,可一臨到事我就不能正確對待她,總是看她不順眼,都不知怎麼和她相處了。這次,我去教會整理福音資料回來,看到她這幾天很多事情都沒有做,又想到她之前整理的幾份資料都有問題,每份都需要我花些時間幫著修改,心裡不免有些嫌棄她,覺得她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雖然道理上我也知道,能和她在一起盡本分,這是神的主宰安排,可當看到還有這麼多的工作等著我去做時,我心裡的火氣壓都壓不住,很想發洩出來,但又怕給她造成傷害,就努力克制自己不發火。可憑克制只能維持一時,當看到她做事慢、工作效率低時,我就又想爆發,心裡對她滿了貶低、嫌棄,都不想跟她一起盡本分了。唉!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心裡也很苦、很累,不想活在敗壞性情裡,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語(默默禱告神,思索片刻,微笑著):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了之前跟劉姊妹一起盡本分時發生的事。唉!經歷中我們都真實地感受到沒有真理就活在敗壞性情裡,與人相處連起碼的包容忍耐都活不出來,當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時,還會對人滿了排斥和埋怨,一點人性理智都沒有。(表情有些沉重)其實我跟你一樣,之前跟劉姊妹在一起盡本分時,我也曾活在敗壞性情裡,看到姊妹工作效率低,心裡也是滿了嫌棄和貶低,不能公平對待她,看到她有難處,我也不願幫助她,甚至有時還能心存惡毒打擊、排斥她。每次流露完敗壞,我心裡也感到不安、痛苦難受,也擔心會給姊妹帶來轄制和傷害,可臨到事卻總是事與願違,為這事我感到很苦惱。後來,藉著禱告尋求,在神話語的揭示、帶領下,我才明白了一些真理,有了實行的路途,活出了點人樣。
王敏(帶著期待的眼神):哦!那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經歷的。
陳語(點點頭):嗯。去年12月份,我在文稿組盡本分,後因著工作需要,負責人安排劉姊妹和我一起盡這個本分。本以為多了一個人,我就可以輕鬆些了,誰知一起工作時才發現,劉姊妹說話、做事都比較慢,整理文稿還總出錯,工作效率低。剛開始我還能憑愛心幫助她,她有什麼問題和難處,我也會不厭其煩地和她交通,誰知一段時間下來,她整修的文稿還是會出現一些問題,每次都得我幫她修改,並且她在本分上也沒有多少負擔,工作上的事基本都得我來操心,這時我就沒有耐心了,心裡開始貶低、小瞧她。記得有一次,有個教會帶領寫了份文稿,中層帶領讓我們儘快幫著整理一下。因我當時有事要出去,就讓劉姊妹來整理。可等我回來時,大半天的時間都過去了,劉姊妹還沒整理完,並且她整理好拿給我檢查時,我看到裡面有明顯語句不通順的地方都沒有修改。看到這些,我心裡不免有些煩躁,對她有了成見、看法,心想:「本以為你來了能減輕我工作上的壓力,誰知,你整理的文稿總是存在問題,還得我幫你修改,反倒是給我增加了負擔。唉!早知道你整理得那麼費勁,還不如直接由我來整理呢,省得你整不好還得我幫你糾正問題,這樣修改起來更費時、費力!」
王敏(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我也和你一樣,看到林姊妹整理資料慢,我心裡也很煩躁、苦悶。
陳語(繼續):就這樣,我把眼睛盯在了劉姊妹身上,嫌棄她素質太差,盡給我添麻煩,越來越看不上她。有時姊妹問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我也有點不太願意幫助她。後來,我明顯感覺到她受我轄制,可我也不知反省自己,還覺得是她做得不好,從心裡排斥她,不願意搭理她。有時看到她反覆地看一份文稿不動手整理,我心裡也會想:「是不是她看不明白不知該怎麼整理呢?要不我問問她?」轉而又想,「還是算了吧,如果我問她,又得花很多時間去看文稿,指導她,這樣太累了,也太耽誤我的時間了。」我明知她活在難處中也視而不見,不想多費心幫助她,並且心裡還萌發了一個想法:希望負責人知道劉姊妹的情況給她調換本分,那樣我就更省心了。
王敏(驚訝地):啊!你也有這種想法!
陳語(羞愧地點點頭):一天,負責人來了,當時劉姊妹回家了。負責人問起劉姊妹的情形,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劉姊妹盡本分沒有果效的情況跟負責人說了。負責人聽後說:「姊妹盡這個本分時間不長,有些缺少這也正常,咱們還是憑著愛心多幫助她吧……」我一聽,心想:「我也沒少幫助她呀,是她長進太慢!」我怕負責人說我沒愛心就沒再說什麼。劉姊妹從家裡回來後情形很不好,盡本分也時常打瞌睡。這時,我心裡就有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如果她的情形一直不好,負責人或許就會給她調換本分,這樣我就不用操她的心了,還能輕鬆一些。誰知第二天,姊妹藉著禱告神、看神的話情形好些了。看到姊妹情形好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高興:「你的情形怎麼這麼快就扭轉了?這樣負責人就更不會調換你的本分了,那我不還得繼續幫你修改有問題的文稿嗎?唉!」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心裡有點受控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情形不對了,太可怕了,我怎麼能盼著姊妹被調換本分呢?我這人性也太差了!
王敏臉色微紅,沒說話,她思索著什麼,微微點了點頭。
陳語(頓了頓):當時,我心裡受責備,感到特別難受,就趕緊來到神面前向神禱告,願神開啟、帶領我,使我對自己流露的敗壞能有認識。禱告後,我想到一段神的話說:「不管他這事做沒做,形沒形成事實,達沒達到目的,他這樣的存心,有這樣的心,是不是有一種性情?(是。)就是他過不上好日子,別人也別過上好日子,這個性情的性質是什麼?(惡毒。)這性情惡毒吧?壞,太壞了!……他流露這些性情的時候,他做每一樣事的動機、存心、目的的性質是什麼?就是他流露這個性情出發點要達到什麼果效,達到什麼目的?(為自己。)」(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性情變化必須得認識六方面敗壞性情》)神的話一針見血地把我的卑鄙存心給揭示出來了,雖然有些話我沒說出來,也沒做什麼事,但從我流露的存心、動機上看到我的性情太惡毒了,一旦觸及我的利益,我就想把人排斥在外,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回想自己在對待劉姊妹的事上,從她來盡這個本分,我就對她有存心、有要求,希望她來了能為我減輕負擔,使我的肉體能輕鬆些。當事實與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不能滿足我的肉體利益時,敗壞性情身不由己就開始流露,處處看姊妹不順眼。看到姊妹整理的文稿問題多,需我花時間、精力幫著修改,觸及自己的肉體利益時,我就對姊妹產生了成見,心裡小瞧、貶低、排斥她;看見姊妹長進慢,我心裡就盼著負責人給她調換本分;姊妹活在熬煉中情形不好,我不憑愛心幫助扶持她,還幸災樂禍想看她的笑話;姊妹的情形有所好轉,我不為她高興,反而擔心她的情形好了,負責人就不會給她調換本分了;姊妹在業務上有不明白的問題來問我,我因著對她心存抵觸,言語間、表情態度上都帶著嫌棄和貶低,導致姊妹受我的轄制,有難處也不敢來問我了;我明知姊妹活在了難處中,也不願主動去幫助她,絲毫不考慮姊妹的生命,也不考慮教會的文稿工作。從我流露的種種悖逆情形和存心,看到自己的性情真是太陰險、太惡毒了,沒有一點正常人該有的良心理智!這時,我不禁想到神的話說:「人經撒但敗壞,便成了畜生,人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都是污穢,沒有善,沒有聖潔,這不是撒但嗎?」(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彼得的經歷——對刑罰、審判的認識》)事實確實如此,在神的顯明中,我看到自己被撒但敗壞太深,沒有一點愛人、憐憫人的心。看到劉姊妹盡本分總是出現問題,我就沒有了包容忍耐,不願多費點心幫助姊妹熟悉業務知識,與她同心合意盡好本分,而是給她臉色看,打擊她盡本分的積極性,給她帶來了傷害,也給教會工作帶來了打岔和攪擾。(陳語眼眶有些紅潤)當看到自己流露的全是撒但敗壞性情,沒有一點人樣時,我感到扎心難受,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怎麼這麼惡毒……
我叫趙霞,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因受「人活臉面,樹活皮」「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的名言薰陶,我把名譽、臉面看得特別重要,無論幹什麼都想讓人說個好,得到別人的誇獎、高看。結婚後,我給自己制定的奮鬥目標是:生活要比別人過得富,對待老人、為人處世不能讓別人說半個「不」字,要讓孩子將來考上名牌大學有個好前途,好為我的臉面增光添彩。為此,在公婆面前,我從不與他們吵嘴,有時他們說些刺耳的話,我委屈得偷著哭也不給他們臉色看;看到別人逢年過節給父母買衣服,我就馬上去給婆婆買,而且是挑最好的;家中來了親戚,我幫忙買菜做飯,苦點累點也心甘情願;我怕日子過得不如別人,生了孩子後,我丟下剛滿月的女兒就去上班,結果女兒因吃不上奶導致營養不良,瘦得皮包骨頭,打了一百支營養針才好轉,而我也天天累得腰酸背痛。雖然很苦很累,但為了有個好名聲,我任勞任怨、樂此不疲地付出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短短幾年的時間,我就成了村裡有名的好兒媳,我們家也成了周圍人都羨慕的富有家庭,為此,公婆、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都對我讚不絕口。面對周圍人的誇獎、好評,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感到這幾年的苦沒有白受,心裡美滋滋的。可自從小叔子結婚後,我寧靜的生活便被打破了。弟媳見面就諷刺挖苦我,說我對婆婆好是有存心的,是為了得到婆婆的財物,還總說婆婆偏心給我家的東西多,常常為此吵鬧,我感到很委屈,就想當眾與她理論還自己清白,可我又怕這樣做會失去自己在人心中樹立的好形象,因此就強忍著,實在受不了時就偷偷哭一場。後來,弟媳得寸進尺,竟把分給我家的地基佔有了,氣得我渾身打哆嗦,幾天水米未進,恨不得去跟她拼了,但一想到這樣做會有失臉面,損壞自己的聲譽,被周圍的人小瞧,我便忍氣吞聲,可心裡卻憋屈得難受,整天滿臉愁容,唉聲嘆氣。我感到這樣活著太苦太累,不知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我在哲理書上看到一則小故事:一名美國女學生成績非常好,是老師的得意門生、同學們羨慕的榜樣,在鮮花與掌聲的簇擁下,她感到很自信,也很有價值感。可考上哈佛大學後,成績優異的學生層出不窮,她感到自己各方面都不如別人,這讓她很受挫。習慣了做羊群中的駱駝而不願做駱駝群中小羊的她,由起初的滿懷自信變得自卑自憐,甚至後悔去哈佛,總是懷念在家鄉被人高看、羨慕的日子。因長期活在這樣的思想壓力下,她內心十分孤獨,天天鬱鬱寡歡,無奈只能求助心理醫生。
女學生因得不到鮮花與掌聲而自卑、抑鬱,這是多麼可悲的事!在唏噓女學生遭遇的同時,我不禁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學校我也是勤奮好學、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各種榮譽光環包圍著我,老師們重視我,把我當成重點培養的對象,同學們羨慕我,把我當成學習的榜樣。求學路上,我是在讚許、誇獎聲中度過的,可謂是風光無限。
編者的話: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現今社會,夫妻鬧矛盾不能和睦相處是生活中最常見也是令夫妻雙方最痛苦的事情,那夫妻之間到底怎樣才能達到和睦相處,相信這也是每個人最關心的問題。本文的主人公王冉與丈夫曾經也常常鬧矛盾,彼此都活在痛苦中,但現在他們夫妻能和睦相處了,這期間他們是如何經歷的呢?讓我們一起走進王冉的故事,看看她是怎麼經歷的吧!
美好的盼望
婚前,王冉一直有個美好的盼望,就是希望婚後能與丈夫和睦相處,彼此包容,一生相隨,白頭到老。那時的王冉對自己很有信心,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能與人和睦相處。可現實並未如王冉所願,婚後,生活中與丈夫產生的種種矛盾一點點擊碎了她的夢想……
婚後矛盾輪番上演
剛結婚的時候,王冉和丈夫還能彼此遷就、忍讓,可時間一長,各種問題和矛盾都出現了。王冉是個比較愛乾淨的人,每天都要把地擦好幾遍,哪怕地上有一根頭髮也要撿起來,屋裡的物品更要擺放得整整齊齊,不能雜亂。王冉認為這是好的習慣,只有屋子乾淨整潔,人住著才舒坦,所以她也要求丈夫按照她的標準收拾屋子。每當王冉出門幾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房間裡的衛生怎麼樣,如果沒有達到她的標準,她就很生氣地責怪丈夫:「你為什麼不打掃房間?整天在家都做什麼了?你也太懶了吧!」面對王冉的責怪丈夫也不服氣,生氣地說:「房間根本就不髒,有什麼好收拾的?我看你就是有潔癖……」聽了丈夫的話,王冉更生氣了,心想:「我只是想讓房間更整潔一些,這樣住著才舒適,我有什麼錯?明明是你太懶了,不想整理,還怪起我來了!」王冉認為自己是對的,也不甘示弱,繼續跟丈夫理論。就這樣,王冉和丈夫互不相讓,都堅持自己的想法,鬧到最後誰也不想搭理誰,兩人開始了冷戰。王冉感覺特別委屈,認為丈夫不體諒她,在家務事上不懂得替她分擔。
生活中類似這樣的小事還有很多,有時丈夫做飯不合王冉的口味,她也會說丈夫兩句:「這個菜你怎麼能加生抽呢?加點兒味極鮮就行,加生抽不好吃。還有這個菜,應該加點糖……」王冉越說越覺得自己對,認為如果按她的意思來,做出來的菜味道肯定更加鮮美。聽著王冉的絮叨,丈夫氣憤地回了她一句:「願吃就吃,不吃拉倒,哪來這麼多毛病!」聽了丈夫生硬難聽的話,王冉特別難受,心想:「你做的菜本來就不好吃,我說你兩句有錯嗎?再說了,我經常做飯,什麼菜該怎麼做我最清楚,你就應該聽我的,可你不但不聽,還說這麼難聽的話,一點都不體貼我,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呢?」王冉越想越感到委屈、難受,乾脆賭氣以不吃飯來與丈夫對抗。
有了孩子後,生活上的矛盾就更多了。王冉喜歡把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經常給女兒買一些漂亮衣服,可丈夫說她太浪費,小孩子有穿的就行,不需要買太多。王冉一點也不認同丈夫的觀點,她認為丈夫就是太吝嗇,捨不得給孩子花錢,所以她從沒聽取過丈夫的意見,看到漂亮衣服照樣給女兒買回來。丈夫看王冉隔三差五就買回來一堆衣服,就生她的氣,不搭理她。在教育孩子上,王冉與丈夫的意見也不一樣,她認為對女孩不能凶、不能打,做錯事適當地教育一下就行了,可丈夫說她這樣太溺愛孩子,對孩子不好。有一次孩子犯錯了,丈夫就嚴厲地訓斥孩子,聽到孩子的哭聲,王冉的火氣立馬上來了,生氣地說:「孩子還這麼小,你這樣訓斥不把孩子嚇壞了嗎?」說著,王冉上前把丈夫推到一邊,拉著孩子就出門了。
生活中,王冉與丈夫經常因著這些瑣事鬧矛盾,兩人總是爭吵、冷戰,在一起生活得特別累。最令王冉痛苦的是他倆每次鬧完矛盾後誰都不搭理誰,誰也不肯先低頭認錯,總是會僵持好幾天,公婆、親戚也經常勸說他們,但只能緩解一時,沒多久他們又開始冷戰了。為此,王冉感到特別憋屈,心裡的苦楚也不知道向誰訴說,她常常想:「夫妻之間本應互相理解、包容,是無話不談的知心人,可我與丈夫卻常常冷戰,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每天生活得特別痛苦、壓抑。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與丈夫和睦相處?這種痛苦、壓抑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尚恩,我們都達成共識了,你到底怎麼想的,倒是表個態啊!」幾個弟兄顯然等得著急了,朝著坐在一邊低頭不語的尚恩問道。
最近教會需要大批講道稿傳福音,為了提高效率,大家提出各寫各的,寫好了再一起修改定稿,作為組長的尚恩卻猶豫了。
他眉頭緊鎖著,心想:「各寫各的速度是快,可質量這一關不好把握,畢竟一個人的思路太狹窄,看問題不全面,如果沒把好質量關,負責人責怪下來,我這臉往哪兒放啊?……可大家都想一個人寫,我若不同意會不會打消大家的積極性?一人寫一篇確實能提高速度……」
「既然大家都贊同各寫各的,咱們就先這麼操練,但可不能只顧數量忘了質量呀!」尚恩認真地提醒道。
大家都點頭稱是,接著便投入到緊張的忙碌當中。
沒幾天,組裡就寫好四份講道稿,看著一份份講道稿上交,尚恩不禁喜上眉梢:「我剛被選為組長,這麼快就上交了幾篇講道稿,負責人看後一定會認可我的工作能力的!」尚恩充滿自信,他鼓勵弟兄們說:「感謝神的帶領,咱們還得再接再勵啊!……」大家都積極響應。
一天下午,天氣有些悶熱,尚恩喝了一口茶,抿了抿乾燥的嘴唇,繼續耐心地給弟兄們交通寫講道稿需要注意的問題。這時負責人推門進來,詢問了他們幾人的情形及工作情況後,便說他們上交的講道稿質量明顯比以前下滑了,並責備尚恩沒在文稿的質量上把好關,沒有盡到組長的責任。面對負責人的責備,尚恩感到很尷尬,本以為負責人看到他們整理出這麼多講道稿會認可他的工作能力,可沒想到稿子出現質量問題臨到了修理對付。作為組長,組裡的講道稿寫成這樣,尚恩感到太丟臉了,好像被人抽了一耳光。負責人走後,尚恩越想心裡越不平衡:這講道稿又不是我一個人寫的,怎麼全是我的責任呢?真是「炒豆大家吃,炸鍋一個人的事」!
負責人的對付使尚恩在大家面前丟了顏面,他心裡很來氣,沉著臉衝弟兄們說:「我早就提醒過大家別光顧著數量,要注重講道稿的質量,我說的話你們當作耳旁風,這是不是沒有負擔和責任心哪!咱們就這麼應付糊弄,稿子只能越寫越差!出現這個問題,我是有責任,大家有沒有責任,都好好反省反省吧!以後寫的講道稿大家都擔點責任把把關,別再應付糊弄地盡本分了!……」
寒璀璨的燈光猶如繁星點亮夜空,雨越下越大,楊姊妹家所住的小區被雨水沖刷著,路燈照在水泥路上泛起一層白光,落下的雨水濺起朵朵水花。楊姊妹、語、白姊妹、文姊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交談著,茶几上擺著一本《話在肉身顯現》和兩個平板電腦。
王語寒(面帶愁容):最近我在與人相處、配搭上有一些問題和難處,想請大家給我交通交通。(幾個姊妹都看著語寒,認真地聽著)前段時間李姊妹調到了我們組,和我一起整理福音資料,考慮到李姊妹剛接手這項本分,對一些原則和工作流程不明白,我就主動教她,她平時遇到什麼難處,我也會放下手裡的活兒跟她交通,幫助她。可這幾天我整理福音資料遇到了難處很想得到她的幫助,她卻像沒事一樣,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別人。而且她說話還特別直,發現我什麼問題就直接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真讓人受不了。對了,她還比較自是,不容易接受別人的建議……唉!我們倆的脾氣、性格差距太大,常常會因著一點小事產生摩擦、爭執,相處起來特別累。想想之前和我一起盡本分的幾個姊妹,脾氣、性格和我都差不多,我遇到什麼難處她們都會關心、幫助我,發現我的問題也都是心平氣和地跟我交通,即使有了摩擦也能共同尋求真理解決,相處起來就比較輕鬆,我就懷念以前的配搭姊妹,越這樣想越看李姊妹不順眼,尤其看見她流露敗壞時,就更不能正確對待了,甚至有時都不想搭理她了。雖然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姊妹,可就是放不下自己,心裡還難受。(苦笑)這不,今晚就跑到你們這兒來了。
文姊妹(看著語寒,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我的情形和王姊妹差不多,這段時間我和兩個姊妹在一起配搭,一個姊妹說話直爽,看到問題就直接說,有時讓人接受不了,我就不願意跟她接觸,另一個姊妹性格溫和,說話能體諒人,我就樂意跟她接觸。我對待兩個姊妹的態度不同,擔心會給姊妹帶來傷害,但卻不明白這是啥情形導致的,還沒找著實行的路途,如果誰有這方面的經歷可以嘮嘮啊,我們也可以從中借鑑一下。
楊姊妹(思索了片刻,滿有愛心地):我們與弟兄姊妹配搭盡本分不能公平對待人,常常厚此薄彼,憑處世哲學、情感喜好對待人,這都是我們被撒但敗壞太深,本性太狂妄、自私,對人有太多的無理要求,不能根據真理原則對待人導致的。關於這方面,咱們先看幾段神的話吧!(打開平板遞給語寒)語寒,你來讀吧。
王語寒:「你憑你自己的喜好、慾望對待人,對待事,這都叫情感,都列在情感裡。你以為就跟家人有情感,跟朋友有情感,跟外人就沒有了?有,有的是疏遠的,有的是近距離的,都叫情感。」(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解決敗壞性情的路途》)
「對待弟兄姊妹不能像外邦人對待人一樣,得公平合理,不能親這個遠那個,不能結黨,不能拉幫結夥,不能看誰不順眼就欺負,看誰厲害就巴結,這就是原則。待人接物得有原則,公平對待人。看誰比較不錯就拉攏,看誰難靠近就排斥,這是不是沒原則?這是什麼方式?這是外邦人的處世哲學,是外邦人對待人的原則,這種方式是撒但敗壞性情、撒但邏輯。在神家對待人的原則應該是什麼?(公平對待每一個弟兄姊妹。)怎麼公平對待?每一個人都有小毛病、小缺點,都有一些特性的東西,都有自是,都有軟弱、不足,你憑愛心幫助,能包容、忍讓,別太苛刻,不要斤斤計較。有的人年齡小,或者信神時間短,或者剛開始盡這個本分,或者有一些特殊的要求,你就抓住人家小辮子不放了,這叫苛刻。……這就不是公平對待人了,這就是憑個人喜好做事,不能正確對待人,這是撒但敗壞性情啊!這是過犯哪!」(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要得著真理就得從身邊的人事物上學功課》)
楊姊妹:神的話把咱們不能與人正常相處的根源揭示出來了。因咱們都不是根據神話真理來對待弟兄姊妹,而是帶著自己的喜好、情感來衡量、要求身邊的人,當看見哪個弟兄姊妹性格溫和,和自己脾氣相投,或者能幫助、關心自己時,就願意多靠近,跟人拉近關係;可當看見哪個弟兄姊妹和咱的脾氣、性格不合,再有些小毛病、小缺點或者敗壞流露時,就會把眼光盯在對方的缺點上,用自己的長處、優點來對比人家的缺少與不足,結果越比越看人家不順眼,開始小瞧、貶低,甚至還能遠離和排斥,無形中就會給這些弟兄姊妹帶來一些轄制,彼此產生隔閡,給配搭相處帶來許多難處。如果這方面的敗壞性情不解決,我們和弟兄姊妹之間的隔閡、成見會越來越大,這樣在盡本分中就不能達到同心合意,就會影響、耽誤教會工作。如果咱們能放下自己的情感、喜好,根據真理原則公平對待每一個弟兄姊妹,對人性活出比較好的弟兄姊妹咱們學習、效法,對有缺少和不足、流露敗壞的弟兄姊妹也能憑愛心幫助、扶持,這樣人與人之間也就能正常相處了。
「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雅4:6)
——題記
夏天是麥子成熟的時節。走過金燦燦的麥田,遠看一些麥穗在陽光下高傲地昂著頭,顯得異常奪目。走近一看,麥殼是空癟的,原來是稗子。望著這些隨風搖曳的稗子,我不禁想到了自己……
雨後的夜,是那樣寧靜,一陣輕風吹過,帶來泥土混合著青草的芬芳,也帶著一絲涼意,我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急匆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打開家門,我一眼就看到女兒一臉不高興地坐在客廳裡,好像在跟誰賭氣。我一邊換鞋一邊向臥室望了一眼,門開著,丈夫坐在裡面,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初冬的早晨,太陽驅散了空中薄薄的霧靄,給大地帶來了一絲溫暖,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工作室,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明亮。
小靜坐在電腦前一手託下頜,一手握鼠標,不禁在想:「雖然我來到這個組才兩個月,還不是組長,但在組裡的分量不亞於組內任何一個人,再說這段時間也是我在帶動這個組的工作,現在還取得了一些成果,看來我還是挺有工作能力的。」想到這兒,小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陽春三月,氣候剛要變暖,倒春寒的來襲再次帶來了幾分寒意。
工作室內小靜滿臉嚴肅地站在李華和小凡的身後。李華和小凡正在緩慢地敲打著鍵盤,她們一會兒查查資料,一會兒停下思考著。小靜見狀眉頭緊鎖,顯出一副輕蔑的樣子,隨即便在李華、小凡的電腦前指手畫腳,「這裡多簡單啊,只需把層次調整一下不就行了嗎,怎麼還弄這麼長時間呢?」小靜口氣生硬地說著。李華和小凡面露尷尬沒說話,只是認真地看著小靜點出的問題。
「好了,這個問題就說到這兒了,你們自己再看一遍吧。」小靜說完扭身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這天是組內上交文稿的日子,工作室內顯得比平時要忙碌了一些。李華和小凡邊看著電腦邊小聲交談著。小靜和小麗也正在檢查準備上交的文稿。
小靜很快檢查完了手上的文稿,扭頭向李華她們著急地說,「李華姊妹,你們那份弄好了嗎?」
「哦,快了,快了,還有一點就好了,再等會兒吧。」李華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小靜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焦躁,帶著一絲怨氣地小聲嘀咕著:「幹活這麼慢,不得耽誤組裡的進度拖我的後腿嗎?如果文稿積壓得多了,帶領或許還以為是我沒有工作能力呢!」小靜看了看時間,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咱們還有那麼多活兒沒幹哪,你們能不能加快點速度啊!」
李華和小凡的臉上顯得有些難堪。
小靜瞥了她二人一眼,心想:「你們進組時間比我還長,這點工作都作不好,是不是沒有這方面的素質,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呀!要不跟帶領說換個人,這樣我們的工作果效也許就能好起來。」
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每當李華提出和小靜不同的思路和建議時,小靜的臉上都會露出不悅,因在小靜眼裡李華的思路沒她清晰,文筆也沒有她好,整理出來的文稿也不如她,所以,只要李華發表觀點,小靜總是毫不猶豫地給其否掉,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整理。而李華因她的觀點、建議總是被否,心裡頗受打擊,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一天,林杰坐在電腦前正專心地審閱著弟兄姊妹寫的講道稿,負責人推門進來,急火火地對林杰說:「誒!李莉這次修改的講道稿你看了嗎?」林杰搖搖頭說:「沒有啊!她上次寫的講道稿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比上幾次好一些……」負責人皺著眉頭說:「李莉這次修改的講道稿,裡面寫了她的看法,她好像對你們回覆的建議不太滿意,你們再看看,揣摩尋求一下吧!」
「嗯。」林杰邊答應著邊快速打開了李莉的講道稿。講道稿的前面是兩個弟兄給李莉寫的回覆建議,李莉在旁邊寫了自己的看法。林杰看到李莉寫的話裡透露著不服、不滿,還提出幾個問題讓他們給解答,他越看心裡越犯堵:「李莉有的地方說的也是對的,是兩個弟兄寫的建議不夠全面,沒有給她指出路途來,但她寫的稿子也存在問題啊……」
負責人走後,林杰就開始琢磨:「到底怎麼處理這件事呢?李莉以前寫的講道稿都是我負責審閱的,就這次是剛盡這項本分的兩個弟兄回覆的,她就提出這樣那樣的看法,她應該不僅僅是對這次的建議不服,之前回覆建議時也給她指出不少問題,她也不一定能接受,聽說李莉姊妹挺狂妄,看來的確是這樣的。我得藉這次回覆建議的機會,好好殺殺她的狂氣,這樣她也能老實點,不至於再對我們有這樣那樣的看法了。」
晚上,林杰還沒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心裡就又開始琢磨給李莉回信的事,怎麼寫既能讓她看到我們的謙虛、誠懇,還能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低頭服氣。此時,林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