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枝頭的鳥兒扭動著輕盈的身姿,歡快地啼唱著……
陳語和王敏走在田間的田埂上,吮吸著泥土的氣息和花草散發出的芳香,陳語的心情很是愉悅!她轉臉正要跟王敏說話,看到王敏心事重重……
陳語(關切地):王敏,遇到什麼難處了嗎,要不要和我說說?
王敏(苦笑了一下):有些話憋在心裡也挺難受的,我正想找個人說說呢!
陳語(誠懇地):哦!你說說看是什麼事,咱們可以一起尋求交通。
王敏(表情有些複雜):嗯,好。
陳語和王敏邊走邊說,鳥兒聞聲,「撲騰撲騰」飛走了……
王敏(口氣略顯壓抑):這段時間,我跟林姊妹在一起盡本分總是流露敗壞,感覺自己人性活出很差,我也不想這樣,可一臨到事我就不能正確對待她,總是看她不順眼,都不知怎麼和她相處了。這次,我去教會整理福音資料回來,看到她這幾天很多事情都沒有做,又想到她之前整理的幾份資料都有問題,每份都需要我花些時間幫著修改,心裡不免有些嫌棄她,覺得她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雖然道理上我也知道,能和她在一起盡本分,這是神的主宰安排,可當看到還有這麼多的工作等著我去做時,我心裡的火氣壓都壓不住,很想發洩出來,但又怕給她造成傷害,就努力克制自己不發火。可憑克制只能維持一時,當看到她做事慢、工作效率低時,我就又想爆發,心裡對她滿了貶低、嫌棄,都不想跟她一起盡本分了。唉!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心裡也很苦、很累,不想活在敗壞性情裡,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語(默默禱告神,思索片刻,微笑著):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了之前跟劉姊妹一起盡本分時發生的事。唉!經歷中我們都真實地感受到沒有真理就活在敗壞性情裡,與人相處連起碼的包容忍耐都活不出來,當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時,還會對人滿了排斥和埋怨,一點人性理智都沒有。(表情有些沉重)其實我跟你一樣,之前跟劉姊妹在一起盡本分時,我也曾活在敗壞性情裡,看到姊妹工作效率低,心裡也是滿了嫌棄和貶低,不能公平對待她,看到她有難處,我也不願幫助她,甚至有時還能心存惡毒打擊、排斥她。每次流露完敗壞,我心裡也感到不安、痛苦難受,也擔心會給姊妹帶來轄制和傷害,可臨到事卻總是事與願違,為這事我感到很苦惱。後來,藉著禱告尋求,在神話語的揭示、帶領下,我才明白了一些真理,有了實行的路途,活出了點人樣。
王敏(帶著期待的眼神):哦!那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經歷的。

陳語(點點頭):嗯。去年12月份,我在文稿組盡本分,後因著工作需要,負責人安排劉姊妹和我一起盡這個本分。本以為多了一個人,我就可以輕鬆些了,誰知一起工作時才發現,劉姊妹說話、做事都比較慢,整理文稿還總出錯,工作效率低。剛開始我還能憑愛心幫助她,她有什麼問題和難處,我也會不厭其煩地和她交通,誰知一段時間下來,她整修的文稿還是會出現一些問題,每次都得我幫她修改,並且她在本分上也沒有多少負擔,工作上的事基本都得我來操心,這時我就沒有耐心了,心裡開始貶低、小瞧她。記得有一次,有個教會帶領寫了份文稿,中層帶領讓我們儘快幫著整理一下。因我當時有事要出去,就讓劉姊妹來整理。可等我回來時,大半天的時間都過去了,劉姊妹還沒整理完,並且她整理好拿給我檢查時,我看到裡面有明顯語句不通順的地方都沒有修改。看到這些,我心裡不免有些煩躁,對她有了成見、看法,心想:「本以為你來了能減輕我工作上的壓力,誰知,你整理的文稿總是存在問題,還得我幫你修改,反倒是給我增加了負擔。唉!早知道你整理得那麼費勁,還不如直接由我來整理呢,省得你整不好還得我幫你糾正問題,這樣修改起來更費時、費力!」
王敏(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我也和你一樣,看到林姊妹整理資料慢,我心裡也很煩躁、苦悶。
陳語(繼續):就這樣,我把眼睛盯在了劉姊妹身上,嫌棄她素質太差,盡給我添麻煩,越來越看不上她。有時姊妹問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我也有點不太願意幫助她。後來,我明顯感覺到她受我轄制,可我也不知反省自己,還覺得是她做得不好,從心裡排斥她,不願意搭理她。有時看到她反覆地看一份文稿不動手整理,我心裡也會想:「是不是她看不明白不知該怎麼整理呢?要不我問問她?」轉而又想,「還是算了吧,如果我問她,又得花很多時間去看文稿,指導她,這樣太累了,也太耽誤我的時間了。」我明知她活在難處中也視而不見,不想多費心幫助她,並且心裡還萌發了一個想法:希望負責人知道劉姊妹的情況給她調換本分,那樣我就更省心了。
王敏(驚訝地):啊!你也有這種想法!
陳語(羞愧地點點頭):一天,負責人來了,當時劉姊妹回家了。負責人問起劉姊妹的情形,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劉姊妹盡本分沒有果效的情況跟負責人說了。負責人聽後說:「姊妹盡這個本分時間不長,有些缺少這也正常,咱們還是憑著愛心多幫助她吧……」我一聽,心想:「我也沒少幫助她呀,是她長進太慢!」我怕負責人說我沒愛心就沒再說什麼。劉姊妹從家裡回來後情形很不好,盡本分也時常打瞌睡。這時,我心裡就有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如果她的情形一直不好,負責人或許就會給她調換本分,這樣我就不用操她的心了,還能輕鬆一些。誰知第二天,姊妹藉著禱告神、看神的話情形好些了。看到姊妹情形好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高興:「你的情形怎麼這麼快就扭轉了?這樣負責人就更不會調換你的本分了,那我不還得繼續幫你修改有問題的文稿嗎?唉!」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心裡有點受控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情形不對了,太可怕了,我怎麼能盼著姊妹被調換本分呢?我這人性也太差了!
王敏臉色微紅,沒說話,她思索著什麼,微微點了點頭。
陳語(頓了頓):當時,我心裡受責備,感到特別難受,就趕緊來到神面前向神禱告,願神開啟、帶領我,使我對自己流露的敗壞能有認識。禱告後,我想到一段神的話說:「不管他這事做沒做,形沒形成事實,達沒達到目的,他這樣的存心,有這樣的心,是不是有一種性情?(是。)就是他過不上好日子,別人也別過上好日子,這個性情的性質是什麼?(惡毒。)這性情惡毒吧?壞,太壞了!……他流露這些性情的時候,他做每一樣事的動機、存心、目的的性質是什麼?就是他流露這個性情出發點要達到什麼果效,達到什麼目的?(為自己。)」(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性情變化必須得認識六方面敗壞性情》)神的話一針見血地把我的卑鄙存心給揭示出來了,雖然有些話我沒說出來,也沒做什麼事,但從我流露的存心、動機上看到我的性情太惡毒了,一旦觸及我的利益,我就想把人排斥在外,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回想自己在對待劉姊妹的事上,從她來盡這個本分,我就對她有存心、有要求,希望她來了能為我減輕負擔,使我的肉體能輕鬆些。當事實與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不能滿足我的肉體利益時,敗壞性情身不由己就開始流露,處處看姊妹不順眼。看到姊妹整理的文稿問題多,需我花時間、精力幫著修改,觸及自己的肉體利益時,我就對姊妹產生了成見,心裡小瞧、貶低、排斥她;看見姊妹長進慢,我心裡就盼著負責人給她調換本分;姊妹活在熬煉中情形不好,我不憑愛心幫助扶持她,還幸災樂禍想看她的笑話;姊妹的情形有所好轉,我不為她高興,反而擔心她的情形好了,負責人就不會給她調換本分了;姊妹在業務上有不明白的問題來問我,我因著對她心存抵觸,言語間、表情態度上都帶著嫌棄和貶低,導致姊妹受我的轄制,有難處也不敢來問我了;我明知姊妹活在了難處中,也不願主動去幫助她,絲毫不考慮姊妹的生命,也不考慮教會的文稿工作。從我流露的種種悖逆情形和存心,看到自己的性情真是太陰險、太惡毒了,沒有一點正常人該有的良心理智!這時,我不禁想到神的話說:「人經撒但敗壞,便成了畜生,人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都是污穢,沒有善,沒有聖潔,這不是撒但嗎?」(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彼得的經歷——對刑罰、審判的認識》)事實確實如此,在神的顯明中,我看到自己被撒但敗壞太深,沒有一點愛人、憐憫人的心。看到劉姊妹盡本分總是出現問題,我就沒有了包容忍耐,不願多費點心幫助姊妹熟悉業務知識,與她同心合意盡好本分,而是給她臉色看,打擊她盡本分的積極性,給她帶來了傷害,也給教會工作帶來了打岔和攪擾。(陳語眼眶有些紅潤)當看到自己流露的全是撒但敗壞性情,沒有一點人樣時,我感到扎心難受,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怎麼這麼惡毒……






